能拖一天是一天。
李泽岳平生最看不起想谈恋爱还怕被鈤的女人,因此也没给姜千霜什么好脸色,用鼻音哼了一声。
“戚。”
姜千霜瞪了他一眼,以她的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这家伙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这会承认伤好了,这人憋了那么多天,不知怎么摆弄自己。
见李泽岳不再搭理自己,姜千霜也不愿热脸贴冷屁股,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一直从傍晚到深夜,两人都自顾自忙自己的,一人炼体,一人修行。
李泽岳自虐般的炼体方式,姜千霜看过很多次了,夏家拳是自己与自己较劲的拳法,这家伙不把身体练的筋疲力尽,是不会罢休的。
“给我弄桶水。”
终于,这家伙练完了,开始趾高气昂地使唤自己了。
那人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花圃边的石头上,大汗淋漓,看他的模样,明显累的有些恍惚。
姜千霜无奈地叹息一声,站起身,从井边提来了方才便打满的水桶。
李泽岳练功服只有一件短裤,还是挂的空档。
“直接来?“
姜千霜问道。
“直接来。”
李泽岳应道。
“哗啦——”
姜千霜提起水桶,一把将他从头淋到了尾。
这是大冬天。
“爽!“
李泽岳身上散发的热量在寒冷的风中燃烧着,升腾起阵阵白雾。
李泽岳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是湿的,仔细擦拭着身上的井水和汗水。
等他擦完,姜千霜手里也拿着毛巾,是干的,开始擦他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手法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一点一点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