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那样,风一吹都吹倒了。”
其实,李志不算瘦,正儿八经的儒家君子,熟练弓马,饱读诗书,身形可算不得单薄。
可与李泽岳一比,就差的远了。
一米八的个子,自幼炼体,体魄不算强壮到夸张,但也是很厚实的底子。
“酒可不是谁不是谁胖谁能喝。”
李志丝毫不服输,抬起酒杯,与李泽岳碰了一下。
两人杯沿平齐。
酒入喉肠,暖人心肺。
相隔两年,两人丝毫未有疏离,
尽管他们二人都知道,彼此之间有一道巨大的沟壑,尚未填平。
李泽岳与李志饮了一口,咂巴了两下嘴,只感觉浑身舒爽。
李志看出了李泽岳的惬意,拍了拍炉子上的酒壶,道:
“师父的珍藏,他说他老了,陪着咱们年轻人喝不动了,就没过来,专门嘱咐我拿的好酒。”
“老先生还是太客气了。”
李泽岳下筷子开始吃菜。
“成婚了,还有那么多房妻妾,感觉如何?”
李志笑着打趣道。
“还能怎么样,累啊……”
李泽岳咽下花生,只觉得有口难言。
李志不置可否,再问:
“就藩之后,执掌一方的感觉又如何?”
“看似大权在握,一言九鼎,实则需照顾各方,什么事都得操着心,实在疲惫,要不然怎么跑到你这来了。”
李泽岳笑吟吟地看着他,问道:
“怎么着,去蜀地,帮帮我?”
“我就算了吧。”
李志摆了摆手:
“怎么着,都得把学问做完,把书著好。”
李泽岳眯了眯眼,抬起了杯子,两人轻轻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