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道胸膛带着伤痕的男子站了出来,剑意浩大仿佛东海之涛,一剑挥出,硬生生拦住了两人的罡气。
在这一刻,王严完美地展现出了,何为老牌破晓境,何为宗师评的有力竞争者。
尽管这一剑过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可他依旧坚定地站在两人面前。
王严不知道蜀王看这场战斗看了多久,也不知他是如何看待王家。
但他知道,现在,是他唯一能表现的机会。
“懦夫!”
邢峰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宽刀再度挥舞,当头斩下。
“死了儿子,还要认凶手当爹,王严,你枉为王家家主,愧对东海剑圣之名!”
王严面色不变,谁都无法从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容下,猜测他心中涌起了何种的浪涛。
“邢庄主好似情深似海,义薄云天,为了当年的高家,此时又抛弃庄子,抛弃家族,只为谋杀一位衙门女子。
听闻邢庄主叛出高家,是因当年的高家小姐。
三十年前你在哪,高家灭门时你在哪?
晚了,他们早就死了!
现在又提起报仇之事,你又置陪伴你半生的发妻于何地,你不觉得可笑吗?
假仁假义之辈,无情无义之人!”
刀剑相击,大漠刀法与纹波剑意轰然碰撞,罡气撕裂了青石台,碎石横飞。
极为意外的,那狂暴的大漠刀意竟硬生生摧毁了那浩瀚剑意,将王严击飞而出。
下一刻,姜穆的剑如期而至,直刺高严胸膛。
“我们该出手了。”
李泽岳拍了拍姜千霜的腰。
他最终还是决定,没必要让王严以死谢罪。
哪怕王严宁愿战死于此,也不想让李泽岳牵连王家。
琅琊台上,寒冰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