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了,师父好生歇息,若有事尽管吩咐弟子。”
随后,他离开了此处,独自去房间用饭。
没办法,师父脸皮薄,不愿意出来见他,李泽岳也不好强求。
看来,还需让师父冷静几日,做好心理建设了。
尽管自己有很多办法能让师父现在就走出来,但心底还是觉得先缓上几日为好,反正路程还远,时间还长。
“修行出了岔子?”
想着师父说的话,李泽岳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个借口,算不算为昨日之事找补?
还破天荒地第一次对他自称为师。
这是什么意思?
某种意义上,关系是更亲近了,肯定是因自己昨日对她誓死不从,得到了师父更进一步的信任。
可……
师徒关系更巩固了,是好是坏?
对李泽岳来说,有好有坏吧。
好在两人本就满级的好感度更突破一步,坏在加在了师徒羁绊上。
但也无所谓,李泽岳想做的事情,本就是要拿着锤子,把制约两人的框架砸的稀巴烂。
随她去吧!
……
九月中,乾安城。
秋日的关中本应显得格外萧瑟,可金灿灿红艳艳的叶子,却将皇宫装扮地更加厚重。
李泽渊刚从御书房回来,走在东宫的道路上,枯叶嚓嚓作响。
这些叶子,本应在落下的第一刻,就被宫人们扫去了,可在早些年,杨公公便嘱咐过宫人们,这落叶不必扫,主子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