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岳身子一紧,随后嚷嚷着道:
“那可不,你知道我为了组成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吗?”
陆姑苏捂嘴轻笑。
一旁,陪同的灌县县令江波低着脑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他也是承平二十年的进士,与陆瑜同出一榜,入蜀地为官,也算是王府的自己人。
“走吧,咱们也去祭拜下李氏父子,吃水不忘挖井人。”
李泽岳转过身,道:“江县令可通水事?”
“回王爷,下官在得知要到灌县任职后,多读了些水利的书籍,这两年到了蜀地,耳濡目染,整日在堰上走着,不敢说了解,只能说粗通。”
江波恭敬道。
李泽岳眼含笑意:“江县令莫要谦虚,本王听程巡抚言,你任职这两年,为川主堰治理立了许多规矩,渠首、干渠、支渠分工明确,责任落实到地方,深淘滩、低作堰,不求拦截,但求顺势,深得治水精意。
你在灌县再熬两年,养养资历,多积累些经验,本王向朝廷举荐你,到工部水部任职,大宁治水,需要你这样有能力有责任的人才。”
江波心头大喜,连忙拱手道:“谢王爷栽培,下官定竭尽全力。”
“莫要高兴那么早,治水可是个苦差事,风吹日晒,在大堤上熬着,一年又一年。
大水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这份责任可是沉甸甸的。”
众人向川主堂走去,李泽岳又上下打量了江波一眼,皮肤粗糙,手上老茧密布。
“下官明白。”
江波面色严肃道。
“嗯。”
李泽岳微微颔首,面色略带忧愁。
他又想起了大哥与他说的,那些似乎与皇后有关,莫名其妙掀起的天灾。
洪涝、大旱……
若有朝一日再来天灾,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