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犹豫着道。
“可若是她不来,今日如此茫茫江湖人,十三衙门又有何人能压此场面呢?
靠金陵总捕谢韦,再带上那蜀王在江南时耀武扬威的百名衙门捕快?”
邢峰面色不变,可语气中却是多了几分嘲弄:
“升日境,挑战王家家主,这位当真是有想法。
她把江湖当作了什么,她的后花园,她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王家是夏家的亲戚,按辈分,王家家主王严,还是夏淳的舅哥,那蜀王该唤他声表舅,姜神捕不也得依礼,唤声舅舅?
蜀王方才在去年,于巴州杀了王严家的五公子,只因那五公子抢了十万大山的一个姑娘。
到现在,王家话都没敢说。
缩卵子,还是持重?
这一战,姜神捕挑的不时候啊,万一那王家主故作下手重了,没收住剑,挑了她的喉咙,蜀王又当如何?
冲冠一怒为红颜,踏了这一向与朝廷亲近并且安分守己的王家,让方才安稳下来的江湖再闹起来?
还是说,王家甘做缩头乌龟,堂堂正正比一场,姜神捕胜也好败也好,蜀王府自有一套大礼给王家奉上,继续靠拢这朝廷?
呵呵,这就是江湖啊。”
这位栖霞山庄的心腹管家低着头,对庄主的话置若罔闻,不见他如何脸色,只是转而沉声道:
“庄主,奴以为,庄子里这些事,早处理些为好。
近些日子,江湖为多事之秋,十三衙门清剿余孽动作未停,更有愈演愈烈之势,再不处理,恐引火烧身。
庄子……本就是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