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这是你下属,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沐素,六个!”
“等等等等。”
李泽岳一下起身,无辜摊手,激动道:
“这个是真的冤枉,她只是我的妹妹!”
“人家都披甲随侍了,正月十五都送回家来了,还妹妹呢?”
赵清遥讥讽道:“月轮是你李家的,神山是你李家的,圣女也都是你李家的,你那么想子承父业,怎么不见你抢龙椅去呢?”
李泽岳无奈地抓住赵清遥的胳膊,搂着她重新坐回软榻上,哄道:
“这不是夫人你没开口吗,你一声令下,等我彻底掌握了十万天府军,立刻北上清君侧,三十万定北军南下靖难,我当皇帝,你当皇后垂帘听政。
有老丈人和先生在,朝堂上赵家一家独大,外戚势力笼罩天下,等我死了,你就上位,当个女帝,怎么样?”
“然后中原内乱,北蛮南下,霜戎西进,龙椅上屁股还没坐热呢,咱大宁就亡国了?“
赵清遥随口说了句,然后觉得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唉……”
李泽岳抱住了赵清遥,把脑袋放到了她的肩上,叹了口气:
“咱们大宁,岌岌可危啊,能有今日之局面,简直是个奇迹。
以这种方式问鼎天下的格局,恐怕往后历朝历代都不会有了。”
赵清遥知道他在说什么。
大宁如今的强大,来自于皇帝对于父王与祁王近乎无限度的信任与放权,来自于他们三人不知如何达成的默契。
钢丝绳上跳舞,定北王与皇帝,一个不想反,另一个真敢信他不想反。
或许……是因天下还未曾一统,飞鸟未尽,狡兔未死吧。
不知怎的,赵清遥从李泽岳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沉重与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