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孤有些遗憾。”
李泽岳举起酒樽,一口饮下,表情似有苦闷:“先生们,孤以为……
天下,不应只是高门大族的天下,应是天下人的天下。
世间每一个有着向学之心的学子,都应有着受教育的资格,都应有师来教,有书可读。
这天下,并不是每一个读书人都能青衫一袭,于书阁中饮茶,更多的,是穿不起衣服,拜不起师父,买不起书本的学子。
他们,连寒门都算不上。
可他们,没有读书的资格吗?
孤就想着,为何我蜀地不能有自己的书院?若有朝一日,书院中名士荟萃,无论寒门学子或是高门子弟,都在名师座下听学,我蜀地文道,何愁不兴?”
五位老先生又再度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了然了。
白章颔首,刚想说话,却见得那年轻王爷低下了脑袋,叹息一声,轻吟道: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广厦千万间(第2/2页)
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