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首领走在大王身侧,微微落后半步,但腰杆挺得很直,言语有力。
“大王,看来,您猜的是没错了。
这三千骑往北走,应当是去北三寨驻守。
昨日来援的那约莫八九千的大军,还有五千左右在军中,看来,他们是真的想正儿八经地跟咱们做过一场了。”
榑三向他们二人行礼之后,默默站在他们身边。
貌似护卫,实则偷听。
只见得大王拍了拍寨墙,道:
“前十日,西匍带着五千人压阵,只用奴隶兵攻城。
他的中军大寨里,还有一万霜戎战士,在他攻寨的这十天里,应当提前去了北三寨。
再加上这三千骑兵,北三寨,将汇集两万三千的士卒。
若霜戎散落于外的那五千士卒再去往北边,那他们可就有两万八千人了。
他们,就是想把咱们的援军堵死在北三寨前。”
榑三看着大王的面容,似乎带着几分忧愁。
“咱们对北边是无能为力了。
段汤,你且看,对付咱们的大军出来了。”
榑三顺着大王的指尖看去。
霜戎军寨中,军队浩浩荡荡地涌出。
各个披甲,有人持弓,有人持盾,有人持刀,结阵而出。
这些是真正的霜戎人。
临车、撞木、投石机、云梯。
奴隶兵们终于不再作为攻城主力,而是承担了辅兵的工作,推着攻城器械向前走着。
这次,他们没有围三缺一,而是将四座寨门团团围住。
西匍依旧坐镇北门,与李泽岳遥遥相望。
“这……”
段汤的脸色瞬间紧绷起来。
两万霜戎正规军为主力攻寨,看这模样,应当是不计死伤,全力以赴。
“看来,新来的那位霜戎将领,是个激进的,力求不在我们这留下任何隐患,拿定主意要先把我们摁死在这了。”
李泽岳举起头盔,戴在头顶,拍了拍段汤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