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匍黑着脸,大马金刀地坐在井口旁,看着面前被亲兵打上来的一桶水。
很清、很柔,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几位霜戎将领靠拢在此处,一个个面色复杂,欲言又止。
旁边,还躺着一位刚刚呕血而死的战士。
“是毒。”
西匍咬牙切齿道。
他扭头看向一旁,有三个士卒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你们说,那夜确确实实看到刺客从井里跳了出来?”
“是,是,那日我等就在北寨墙上值守,突然就看到一个人从井里跳出来,两三掌就杀了墙下的十几个兄弟。
我们用弩怎么都射不中他,用刀也砍不到,他杀了墙上三个兄弟后,直接从墙上跳出去了。”
跪着的三个士卒忙不迭点头道。
闻言,西匍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水桶,面色铁青,怒不可遏道:
“宁人,欺我太甚!
竟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法,在井中下毒!”
“大帅息怒!”
旁边的霜戎将领们连忙劝道:
“大帅,此时的当务之急,应是想办法给另外千余兄弟解毒,不能任由他们白白牺牲那。”
西匍实在是难以平复心中的恼怒,常听说宁人狡诈,诡计多端,他当真是亲身领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