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表演而已。
“大帅召你们入内。”
有亲兵从帐中走出,对他们道。
为首那名为顿彻的将领迈着步子便要进去,却被亲兵拦下。
“将军,不可携兵刃面见大帅。”
亲兵语气强硬道。
三位将领眼睛一瞪,随后,还是叹了口气,将兵器交给了亲兵,走入帐内。
西匍高居帅座之上,面容严肃,气质威严,就这般看着他们。
三位将领对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齐声道:
“见过大帅。”
“诸位将军请起。”
西匍微笑着抬了抬手。
“是。”
三人老老实实起身,垂首立于帅座之下。
“各位将军都是明事理的,想来,这些日子也都想清楚了。
都是雪原的好男儿,不搞阴谋诡计这一套,有什么就说什么。
呼勃大帅,并非本帅设计所杀,当夜那三名刺客,皆为宁人,刺杀呼勃大帅后,意图嫁祸给本帅,引起我等内斗。
诸位将军,宁人狡诈,而我雪原男儿大多豪爽,本帅心知,那日三位将军也是急火攻心,也正说明三位对呼勃大帅的忠义之心。
对此,本帅自是理解的,并且感同身受,自是不可能以此而治诸位将军的罪,各位大可宽心。”
“大帅仁厚,我等谢过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