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切正常。
黯淡的月光艰难地穿透层层湖水,投下几缕微弱且摇曳的光线,似幽灵的薄纱,在湖底的沙石和沉木间飘荡。
有虾蟹与贝类栖息于木石之上,时不时吐出几个泡泡,螃蟹挥舞着钳子,在船板的缝隙间穿梭,贝类紧紧吸附在船身,随着水流微微颤动。
木章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吾杨,却见那家伙不知何时跑到了自己不远处的西侧,俩眼珠子瞪着,愣在那里。
木章的心又提了起来,朝吾杨处游去。
他慢慢游到吾杨的身旁,循着自家师侄呆傻的目光,看向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
那是一座凹陷的巨坑。
坑壁犬牙交错,参差不齐,原本紧密相连的岩石和泥沙,此刻已被彻底震碎,无数碎石如同尖锐的牙齿,镶嵌在坑壁之上。
木章能清晰地看出来,那就是拳罡所致。
他不可置信地朝那座乌黑的巨坑游去。
“五米……”
他漂浮在坑壁上,目瞪口呆地用眼睛丈量着大坑的深度。
时过两天,坑底的泥沙岩石碎片已经沉积在了湖底,仿佛在遮掩着那一拳的恐怖。
木章从胸前掏出那块吊坠,他早就从那车夫手中要了回来。
他的手中,吊坠再无毫光。
木章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是谁,到底是谁?”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找这块玉石?”
“他们怎么能定位到这块玉石的位置?”
“他们……也有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