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这一生最为显著的,还是马上的功绩。
“马上的功绩……”
陆瑜抓耳挠腮,脑海中止不住地回想起李泽岳在书房中喋喋不休地那些诗词。
主要是那些千古名句,那家伙既然念出来了,对于他这种读书人来说,不用刻意去背,那些诗词就已经刻到脑海里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陆瑜还在挣扎着。
“抄不抄呢?”
“我可是陆家人,怎么能做这种苟且之事?”
“没事吧,反正又没人知道,大不了被他笑话一顿。”
“陆家藏雨剑,宁折不弯!”
“你不想参加殿试,冲冲状元之位?”
“哎呀,该死的李老二!”
若非李泽岳整天在他面前絮叨,他也能写出来中规中矩的诗词,虽比不上其策论经义的质量,但通过春闱进入殿试是没事的。
可现在他脑海中全是李泽岳诵出那那些千古佳句,他再想原创,实在是憋不出来。
“罢了罢了……”
陆瑜把脸皱成了苦瓜,勉为其难地提起笔来,在考卷上缓缓写下。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落笔,
陆瑜。
看着考卷上工工整整的字体,读着那气势磅礴的诗文,陆瑜唉声叹气地趴在了桌子上。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