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是略微失神后,很快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心里还一直提醒自己“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是有家室的人”。
“陆兄陆姑娘不愧是兄妹,一位仪表堂堂,一位美若天仙,江南果真是个养人的好地方啊。”
李泽岳笑着恭维道。
陆瑜苦笑着拱了拱手:“殿下谬赞了。我们兄妹临走时,爷爷专门提醒姑苏,京城不比别处,万事都要小心,戴上帷帽遮住面容,能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李泽岳点了点头,赞同道:“确是如此,京城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尽管陆家不惧大多势力,可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好的。
不过如今倒也不必如此担心,你我两家本是世交,陆兄若是在京城遇到什么麻烦,只管到王府寻我,我定不会袖手旁观。”
陆瑜闻言,心里不禁腹诽,就怕你就是最大的麻烦,偷看我妹妹好几眼,真当我没看见呢。
不过面上,陆瑜还是笑容灿烂地端起酒杯,道:“谢过殿下,如今有殿下这句话,在下总算能安心许多。瑜敬殿下一杯。”
说罢,李泽岳来不及阻止,陆瑜便直接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嘶——”
火辣辣的痛感从口腔直达胃部,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陆兄,喝口水。”
李泽岳连忙给陆瑜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还没提醒陆兄,此酒与一般酒水不同,烈度极高,常人第一次喝定是承受不住。”
陆瑜接过茶杯,忙往嘴里灌了几口,这才勉强压下灼烧的感觉。
他刚想开口说话,可醇厚的酒香在嘴中挥之不去,酒水灌进胃里,热乎乎的感觉直达四肢百骸,浑身都感到一阵舒坦。
他张了张嘴,睁着微微泛红的眼睛,所有言语全都浓缩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