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开战吗?”李泽岳问道。
皇帝不由笑了一声,看向这一直不让省心的老二,不禁摇了摇头。
如果是太子看见了这封奏折,又听到自己这番话,一定又要滔滔不绝地开始了。
什么民生凋敝、国库空虚,不宜轻启战事,万望父皇以天下黎民为重……
而老二只有单单一句:
“要开战吗?”
皇帝抬起茶杯微微一抿,开口道:“开战,自是要开的。
他们估计也收到了消息,知道朕正在厉兵秣马,准备挥师北伐,他们慌了。
自开春以来,他们的这些小动作,以及这看似气势汹汹地大军南压五百里,都不过是在试探朕,试探朕北伐的决心。
在朕眼里,他们的这些行为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那您准备怎么做?”李泽岳好奇地接着问道。
皇帝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很乐意回答李泽岳的问题:“那进逼定北关的五千蛮子,赵山会处理的。
我们只需要继续保持现状,做足自己的准备,给他们压力,看他们自乱阵脚。
我们自是不急的,我们可以继续跟他们耗着,耗到夏天有夏收,等到秋天有秋收,我大宁这些年风调雨顺,每一年国库都在持续增盈。
这,就是朕敢挥师北伐的信心。”
“父皇明鉴万里,天命所佑,儿臣佩服。”李泽岳立刻笑呵呵地送上马屁。
“嗯。”皇帝心安理得地点了点头。“你小子今天找我何事?”
李泽岳连忙道:“儿臣昨日去刑部十三衙门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