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刑部官员的轻言讲述,孙胡中的眉头紧锁,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我知道了,继续查,继续审,我就不信刑部十三衙门连一个在京城待了二十多年的和尚的真实身份都弄不清楚。”
“是。”
刑部官员转身离开了。
时间渐渐流逝,孙胡中收拾好之后,坐上前往宫门的马车。
二皇子遇袭,
相国寺僧人,
太觉教反贼?
孙胡中坐在平缓的马车内,细细思索着这件事的脉络,
以及……皇帝会因此事作出的反应。
“唉,多事之秋啊。”
马车渐渐停靠在了乾门口,孙胡中掀开车帘,发现已经有不少蓝袍年轻官员顶着寒风,站在那里等待着。
他放下窗帘,静静坐在马车里,身上铺着的棉被为他老迈的身体维持着充足的热量。
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孙胡中这才掀开棉被,让车夫搀扶着自己下了马车。
寒风袭来,孙胡中搓了搓手,把胳膊缩到宽大的袖袍里。
向旁边看去,那些个和他一样身着红袍的老狐狸们,也都掐准了时间,纷纷下了马车,朝宫门口走去。
天空渐渐放蓝,东边的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
宏伟的乾门门口,伫立着整个宁朝的中枢系统,就是他们,一手维系着脚下庞大帝国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