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遥低头看了李泽岳胸口处衣衫破碎后露出的金丝软甲,其上完好无损,光滑的表面上呈黯淡金色,如同亘古不变一般。
能在受到九品观云境的武僧施展绝学倾力一击后,依然能一拳捶爆罗汉之体的脑袋,除了李泽岳也同样已经晋升九品之外,她再也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看着赵清遥那双眼睛紧盯着自己,李泽岳微微沉默后,强撑着点了点头。
“还是没能瞒住你。刚刚侥幸突破,还没几天。
九品的根基还没打结实,要不然也不会受这伤。”
赵清遥眼神凝滞住了,虽然心中早有猜测,可真正听到他承认,还是止不住的愕然。
十八岁的九品。
京城人口中只知吟诗作乐的风流皇子?
赵清遥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无比,叹声道:“其实今天下午在春归楼你从我手中夺月华之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尽管你说出那般无赖的话,我也不至于心神如此恍惚,是能够反应过来的。
你当时夺剑的速度太快,已经快到有些不属于八品的程度。在我想要做出动作的时候,剑已经到了你的手中。”
“这样啊。”李泽岳咂巴了下嘴,敷衍道。
他没去解释什么,赵清遥此时被自己那一拳吓的不轻,已经有些迪化了。
“那当时我都被你扔的剑鞘从屋顶上砸下去了,这演的不像吗?”
“那一段倒是挺像的,要么说我其实并不确定你有没有晋升啊。直到晚上出了这档子事,我这才确定,你绝对已经九品了。”赵清遥恨恨说道。
话一说到这,她又想起来今天下午在春归楼发生的事了。
以及,身边这狗东西在那里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