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
赵清遥气得咬牙切齿,她毕竟理亏,若不是她非要来凑这个热闹,李泽岳也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势。
月光下,两人带着身后的侍卫们一瘸一拐地越过了大雄宝殿,穿过了高大的牌坊,来到了寺庙门口。
却见到相国寺层层台阶下,竟有数十名整肃的金吾卫伫立在原地,静静等候着。
见李泽岳一行人走出,金吾卫一人走出队列,道:“殿下,吴将军让我等在此迎您,护送您和赵小姐安全回到府中。”
李泽岳有些意外,没想到那吴魏竟还如此细心,明明今夜危险已然解除了,还专门派人保护自己。
既然人家如此安排了,李泽岳便欣然纳之。
自己可是正儿八经的龙种、大宁二皇子、未就藩的蜀王爷,禁军护送一程,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习惯了。
“有劳了。”李泽岳点头道。
那金吾卫默默行了个军礼。
因此,深更半夜的京城大街上出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对好似互相搀扶的男女走在寂静的街头,后方紧跟着的是几名一袭黑衣的侍卫,再后面,是三十名身金甲弯刀的将士,亦步亦趋。
在他们更不见的地方,更是有无数采律司暗子潜伏护卫着。
虽说是王府和相国寺相邻,可这两者皆是占地极广,从相国寺大门走到王府大门,还得走上一段不短的路。
远没有在屋檐上高来高去来的方便。
一阵沉默后,李泽岳犹犹豫豫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