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碰到了一些困难!”见到普利耶季娅已经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莉季娅只能坦白道,“生意上的事情,本来和你说并不合适,、是这样的……”
将前因后果都讲明白,莉季娅的心里也轻松很多,有时候人就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来缓解压力,普利耶季娅了然的点点头道,“姐夫看上了露天煤矿?但是收购受到了阻碍,蒙古本国有势力不愿意出让?”
“别乱叫!”莉季娅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有些事情我没有和他说,其实不只是这一个问题,这还涉及到了蒙古人自己的观感,我们有竞争对手,有中国企业也对那里感兴趣,你也知道他就是中国人,这个问题如果甩给他,会更难应对。”
“他面对自己国家的企业,会退让?”普利耶季娅突然一声轻笑,仿佛百花盛开。
“那倒不会,他天天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有资本家无祖国,就算是面对同胞,他也要抢下来,可他现在的性格让我担心。当然根源问题也怪我,是我把他骗到古拉格。”莉季娅扶着额头一声长叹,“怪我,都怪我。”
“那个省长叫巴图青格勒对吧?”普利耶季娅想了一下道,“我先走了,明天在过来。”
“去吧,到了去教堂的时间了。”莉季娅抬起手腕看时间,如同玉葱般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正好映入普利耶季娅的眼帘,好像是亚洲风格?这是第一印象,扫了一眼的普利耶季娅没有放在心上,离开了这座别墅。
“找一下南戈壁省省长巴图青格勒的资料。我不相信找不到的,连蒙古都无法得知情报,说明我们的情报工作已经丢人到了极点。”离开之后的普利耶季娅拨通手机,通报了自己的要求变挂断了手机。
第二天,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一叠资料摆在莉季娅面前,“巴图青格勒,南戈壁省省长,南戈壁省位于蒙古最南端的戈壁区,南面与中国接壤。国界线约八百四十公里;西面与巴彦洪果尔省、北面与前杭爱省和中戈壁省、东面与东戈壁省分别相接。面积十六万五千平方公里,居全国省区面积之首,巴图青格勒现年五十五岁,当地人,蒙古人民党成员,经过蒙古总理通过大呼拉尔通过,任命为南戈壁省省长。本人在一九七五年加入蒙古人民党,在早期的履历中升职很慢,在九十年代后期蒙古人民党失去执政地位才开始崛起,算是比较晚的后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