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许总最近两年一直在抽调集团资金注入避险基金,这笔钱只有集团几个高层知情,而且已经有几百亿规模,如果拿出来,可以给集团缓口气。
“基金里的钱一分都不能动!”许总立即拒绝,这笔钱他是留给家人用的,不可能扔进这个无底洞。
集团欠了几万亿,他私藏的几百亿顶什么用?
在外人眼中,远大集团是地产界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光鲜亮丽,一团锦簇,但作为集团掌舵人却很清楚,这看似锦绣繁华的表象之下,集团内部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这几年,他为了维系各方利益关系,不断向各类利益集团输送利益,早已把集团的“家底”掏空,连他自己也认为维持不下去了,他得为家人谋划退路。
哪怕集团最后被清盘宣布破产,这也是他个人的责任,与家人无关,只要把家人下半辈子安排好,他就没什么好遗憾的。
副总又道:“如果不用基金里的钱,只能找市政府疏通疏通关系。”
“这事我来办,你们尽快回去,先把人心稳住。”
“好的,许总!”
副总和财务总监从办公室走出来,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许总真是老了,如果是这种事发生在以前,哪怕市政府只是漏一点风声,许总都会先发制人,把隐患消除掉,可如今连市长都约不到,难怪被打得措手不及。
许总在办公室开始打电话跑关系。
“喂,衡部长,是我啊!”
“许老板?怎么有空打给我?”
“最近有空吗,我们歌舞团的小怜很想你了,跟我说几次了,我都说您太忙了,没时间!”
正坐在办公室里的衡旭被吓一跳,急忙捂住话筒道:“许老板!能不能不要在电话里说这些事。”
许总笑了笑道:“衡部长,这可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