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实这一场赌博是很危险的。
没有谁能保证那个孩子是绝对健康、相对听话的。
既是如此,那么一个人活到老其实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负责。
不然风险太大。
最起码现在我是这么觉得的。
“怎么了?怎么突然沉默了?”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肩膀,彼时,电视机的灯光一闪一闪,而外面的天色已经沉下来。
我们两个又隔得特别特别近。
本来现在就是感情加速暧昧的阶段,无论是我和他都很有继续下去的倾向。
而且,也是对对方很有吸引力的存在。
他抓着我手的那只手,突然轻轻的刮蹭我的掌心。
我一个紧绷,嘴里刚吐出一个“你”字来,他就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