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残忍了。
可我心里这颗刺又如何能拔的掉?被刺出来的鲜血已经流向浑身每一处骨骼脉络,整个人都被扯得疼。
痛苦难忍最后汇成我眼中簌簌滚落的泪。我没再继续留在原地,用自己手机将他那几条信息找出来,以及10086这个号码的真实号码找出,拍照后我便去了两个孩子那个屋。
泪,止不住。无论我在心里怎么安慰自己。哪怕他当时外出打工,村里那些同为留守妇女的人都说“男人在外哪有不偷吃”,我当时还不以为意。甚至大言不惭的说“吃就吃呗,无所谓,反正我不在意”。
现在事实真正摆在我眼前时,我还是没挡住来势汹汹的痛苦。
我也不是没男人要!小儿子刚怀上他就外出,现在儿子都五岁了,这么多年,村里多少男人跟我暗示过?有时候qq上还有附近的人加我。
可我始终如一,坚定的只带我的孩子,干我的庄稼,养猪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