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叶初自顾自道:“我可以事后给杨唤宜补偿。简晓君的《镶牙塔》剧本我就觉得很不错,可以介绍给杨唤宜,她适合演里面那个班主任。她不是一直缺好剧本吗?我认识的导演和编剧也不少……”
季君陶对商叶初絮叨的这些东西置若未闻,仍用那种残酷的冷静重复道:“谁问你这些了?我问你,这件事是你自己下定的决心吗?”
商叶初瞠目结舌地看着季君陶,张口的时候,竟然有些结巴了:“你、你……你中病毒了?老是重复这个问题干嘛?”
季君陶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你和杨唤宜关系不同,”季君陶冷静道,“如果杨唤宜是个闲杂人等,这事儿我做也就做了。可杨唤宜对你有特殊的意义——这个决定我不会替你下,我必须拿到你明确清晰的保证,确定这事儿是你自己出主意、首肯和落实的。省得日后风波过去,你想起这件事,又会怪到我头上。”
“商叶初,”季君陶一字一顿道,“只有这笔债,我不会替你背。”
商叶初的表情凝固了。
季君陶太了解她了。现在情况紧急,商叶初顾不得许多。等到风波过去后,谁知道她又会把这口锅扣在谁身上?当面对事业时,商叶初暂且顾不上良心;等危机退去,商叶初奢侈的良心又会占领高地,开始自发寻找良心债接盘侠。到那时,季君陶这个执行人,脑瓜子上又要落上一口密密实实的大黑锅了。
经济账和义气债也就算了,情债这种东西,季君陶可不觉得自己适合插足。
“我……”商叶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