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商叶初苦笑道,“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确实和我无关。”杨唤宜竟然点了点头,拧开商叶初推来的那瓶水,自顾自喝了起来。
屋中一时陷入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沉默,商叶初想到憋在衣柜里的谢尔盖,不由一阵头大。本来他就小肚鸡肠,再这么拖下去,一会儿从衣柜里解脱出来的时候还不知要如何阴阳怪气。
商叶初还在思考如何干脆利落地和杨唤宜摊牌,忽见杨唤宜放下水瓶,朝自己看了过来。
“我要离婚了。”
杨唤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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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叶初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送走杨唤宜的。那一夜整个后半段,她都神思恍惚。只记得送走杨唤宜后,她在吧台前枯坐许久。坐着坐着,忽然有些渴了,便打开杨唤宜剩下的那半瓶矿泉水,喝了两口。
白水无味,商叶初呆了呆,将矿泉水兑到了谢尔盖剩下的那半杯残酒中,草草晃了晃,将一整杯酒水混合物鲸吞下去了。
似乎还是口渴。于是商叶初如法炮制,又给自己兑了第二杯酒水混合物,像个渴死鬼一样,一口闷了下去。
事实证明,酒量不好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伏特加。酒一下肚,商叶初便感觉食道和胃里火烧火燎的,好似刮痧一般。霸道的酒意几乎是瞬间烧了上来,给商叶初的大脑蒸了个桑拿。
商叶初脸红心跳,胃里发暖。好在残余的理智终于想起衣柜里还藏着一只大号奸夫,眯着眼睛摸上前,将衣柜门打开了。
酒精上头,商叶初已经顾不得去看谢尔盖是什么表情。她现在非常、非常想睡觉,将一切现实沉入酣眠的大梦中,将一切过去和现在都忘得一干二净。
“来吧,”商叶初晕晕乎乎道,“我给你上药。”
谢尔盖一言不发地走出衣柜,乖乖地被商叶初牵着手,走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