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糊。”季玉女士斩钉截铁道,“这就是唯一的原因,根本的原因,最直接的原因。”
商叶初感到脑海中闪过了什么,忍不住将身子倾向季玉女士道:“我好像明白了。但是您能不能——”
“你也是演过武侠电影的。”季玉女士深深看了商叶初一眼,“我们那个年代的武侠小说,讲究积淀和内力。真正的主角,都是堂堂正正用功夫把人打死;旁门左道,用毒、用暗器、用阴谋诡计,都是正派人士不耻的做法。”
季君陶冷笑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商叶初赶紧打断她:“可是阿姨,女权主义、女性主义,并不是旁门左道,而是蓬勃发展的风口和思潮。”
季玉女士看向商叶初的目光流露出怜爱。
商叶初很不适应这种眼神,不自在道:“您觉得我说的不对?”
“孩子,孩子!”季玉女士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商叶初的脸颊,“瞧瞧你的皮肤,溜滑溜滑,像鸡蛋似的。你太年轻了。”
商叶初心说,我的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了,和季君陶差不多大。不过嘴上没有吭声。
季玉女士道:“你觉得我倚老卖老,是不是?”
商叶初哪敢点头,只得摇了摇头:“阿姨,您说。”
“小陶她爸死的时候,她才那么大一点点。那时我们孤儿寡母,生活很不易。”季玉女士露出回忆的表情。
商叶初有些难受,别人的爸爸说死就死了,商鸿轩倒是活得好好的。
季玉女士喝了口茶水,魏磊殷勤地帮她把杯子蓄满新茶。
“最开始,小陶她爸那边的亲戚经常接济我们。”季玉女士轻描淡写道,“但后来,我又找了几个丈夫,和最初那批亲戚的关系就淡了,最后干脆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