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单手举着商叶初,一把将她抱到窗台上。难舍难分地与商叶初互相啃咬。
商叶初坐在窗台上,准确地说,是坐在谢尔盖放在窗台上的手上,低头与谢尔盖狂热地接吻。
谢尔盖闭着眼睛,神情沉醉。一只手机在忙乱的动作中被拂到地上,也没人去管。
月光打进白纱窗帘,更显月色朦胧。两个人在乳白色的月色下吻了不知多久,又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商叶初一边与谢尔盖亲吻,一边掐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道:“你在等我。”
谢尔盖将另一只手垫在商叶初背部,免得冰凉的窗子贴到她,口中说:“一直在等。”
谢尔盖穿了一件高领毛衣,撕扯起来很费力。商叶初一边与它搏斗,一边气喘吁吁道:“我想你。”
谢尔盖的手指穿过商叶初的头发,沉沦道:“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一切都被抛诸脑后了。哪怕地球在此刻爆炸,商叶初也愿意抱着谢尔盖一起死,若干年后成为同一块化石。
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气氛极速升温,两具躯体越来越难舍难分。
在事态失控的最后时刻,商叶初忽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揪住谢尔盖短短的发茬,把他的脑袋揪开了。
谢尔盖扬起眉毛,嘶哑道:“我带着。”
“不是那个,”商叶初脸上也是一片红,朦胧的眼神向床上扫了扫,“这床单是村里老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