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商叶初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谢尔盖站在阳台外。
是的,那是谢尔盖。穿得很单薄,满头霜雪。在夜色和灯火中,如同一尊落了雪的雕塑。
两人之间隔着阳台的玻璃窗。商叶初的脸倒映在玻璃上,而玻璃上的那张脸,又恰好印在玻璃后的谢尔盖脸上。
夜色,雪色,灯色。
色相。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说的激情涌上商叶初的心脏,她一把拉开阳台的门,闯入无边的夜色之中,揽过
谢尔盖的头,吻住了他。
谢尔盖将商叶初挤在怀中,一边与她接吻,一边将她迫入门内。他的一条胳膊牢牢地箍住商叶初,另一条胳膊随手一掀,阳台的门嚎叫一声,猛然关上了。
两人难舍难分地亲了足有几分钟,这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彼此。
商叶初说:“你来了。”
谢尔盖说:“我来了。”
商叶初说:“你为什么来?”
谢尔盖说:“因为您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