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个人做过士兵。
“第二,这个人演技很好。
“第三……”
时山顿了顿:“这个人不喜欢雪天。”
“这条件给的,”何夕嘀咕道,“我这一轮又没分了。”
陆怀章半真半假地抱怨道:“这种私人爱好谁记得住?”
谛听没说话,低下头一笔一画地写起字来。
“……”郑博瀚神色古怪,下意识地一偏头,又硬生生别了回来。不知怎么,孙笑笑直觉地认为,他看的方向,似乎是叶初所在的位置。
孙笑笑心跳如鼓。
众人写完答案,将白板翻转过来。在看清白板的刹那。孙笑笑在心里怪叫了一声。
时山竟然在白板上画了一幅简笔画!
两根大柱,每根柱上各写着一句楹联:
“君为袖手旁观客,我亦逢场作戏人。”
两根柱子之间画了一横,看上去像个戏台。戏台下站着一个小火柴人,豆豆眼下还用极细的笔触画了两排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