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风声。纸折鸟的翅膀扑簌簌地扇动起来。
忽地,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而生动的笑容,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女人戴上帽子,理好仪容,大踏步地出了门。行走之间带着风,将洁白的纸折鸟刮落在地。
“噼啪!”
一声巨响,白瓷茶杯落在地上,倏然碎裂!
“废物,都是废物!”陆怀章面色紫胀,“一个月来见了三次鬼,知道的知道咱们这儿是第九局,不知道的倒以为是茅山!”
洁白的碎瓷片在地板上跳动,下一秒,滑入地面嵌板的缝隙之间。镜头一转,一枚白棋落于棋盘方格之上。
“啪嗒。”程岱青落下一子。
坐在他对面的白靖安拈着黑子,却并不落下。
“老程,”白靖安道,“我怎么感觉咱们这局里,要变天?”
程岱青淡然道:“第九局只有一个天,那就是——”
“局座!”
画面一转,陆怀章的心腹气喘吁吁急奔而来,“局座,校长派了专案组下来巡查!怎么办?”
陆怀章双目一睁,登时面如金纸,颓然地坐了下去,额上汗水滚滚而下。
水珠滚落,景物变得模糊,复又清晰。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滑下,顺着窗缝和窗台流下,打湿了地上的纸折鸟。
镜头切换逐渐加快。
“咕咕咕!咕咕咕!”
鸟叫声。
“嗵嗵嗵!嗵嗵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