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商叶初也不确定,“陆怀章跟齐老师的资历差不多,肯定能看出来。郑博瀚可是编剧,要是看不出来就该一头吊死。谛听和时山还年轻……”
季君陶忽然眉毛一立:“这群贱货!”
“欸欸,怎么爆粗口了?”
季君陶虽然经常骂人,但如此直抒胸臆还是少见。商叶初哭笑不得:“何必?他们又不是我什么人,冷眼看笑话很正常。”
商叶初不是不气,只是又困又累又精神激动,已经无法组织起太大的情绪了。
季君陶站起身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
“x眼子生在囟门上!”季君陶咬牙切齿道,“敢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商叶初做了个放平的手势,“高材生,高材生,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脏话?”
“跟蔡大娘学的。”季君陶一摆手,“你别管,说脏话有助于排解压力,是健康心态的保健品。你有空也跟蔡大娘学学。”
商叶初怕自己学会之后出口成脏,在媒体面前秃噜嘴皮子,委婉地拒绝道:“有空一定。郑博瀚他们偷了你什么?”
季君陶一屁股坐到床头柜上,吐了口气:“你知道高三伏吗?”
商叶初莫名其妙:“这谁不知道啊。高三伏不是国内仅次于詹可祥的文艺片导演吗?他是天鼎娱乐的吧?怎么了?”
季君陶冷哼一声:“霍敏敏呢?”
“电影《竟白头》的女主角,”商叶初越发莫名其妙,“她不是早就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