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
郑博瀚侧头,看着面前的时山,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你来了。”
时山和郑博瀚也合作过。并且还是少数能同时和郑博瀚与徐瀚文保持交好的人。
“郑老师,有心事?”时山抱臂笑道。
郑博瀚将烟头丢进垃圾桶:“你觉得叶初表现怎么样?”
时山毫不迟疑道:“优秀。”
郑博瀚又不说话了。
时山打量着郑博瀚的神色:“您有不同看法?”
“没有。”郑博瀚开口道,“恰恰相反,我觉得优秀不足以形容,天赋异禀更合适。”
“天赋异禀?”时山看向正在与徐瀚文交流的商叶初,“这两场戏确实不容易,不过,似乎也没到需要比拼天赋的地步?”
“外行。”郑博瀚点了点时山。
时山脸色微微一沉,郑博瀚恍若未觉,继续道:“我在写这部戏时,是充分考虑过一种元素的。那就是喜剧元素。”
郑博瀚又抽出一支烟来,却并不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