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的男人。”眠眠白了萧凤阙一眼,忽然,她将白玉烟嘴凑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叼住了。
她没有化浓妆,因为被关在监牢里数日,唇色很淡,嘴唇甚至有些干裂起皮了。
这样一双嘴唇,叼着烟嘴的时候,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和糜艳。萧凤阙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干涩的唇瓣摩挲冰凉的玉质的沙沙声。
“欸!”萧凤阙一急,一把压住了烟管,“你干什么,这有毒!”
就在那一瞬间,眠眠眼中忽然划过一抹狡黠,她借着萧凤阙的姿势,顺势踮起脚,在萧凤阙唇角边轻轻亲了一下。
“啵。”
!!!
萧凤阙被吓了一跳,如同见了鬼似的连退两步,愕然地望着眠眠。
眠眠将白玉烟袋随手一丢,大笑道:“我家住在江南十三坊中的第九坊,来找我!”
说着,这位花魁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向渺渺江波走去。——那里停着回江南的渔船。
萧凤阙站在江边,望着远去的船影,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边。
良久,等到江上的船影消失无踪后,萧凤阙沉默地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玉烟袋,轻轻摸了摸冰凉的白玉烟嘴。
忽然,萧凤阙将白玉烟嘴叼到口中。
几秒钟后,那双手又放下了。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将烟袋收入怀中,最后望了一眼江面,毫不犹豫地向天机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