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店里不出门吧?”
我笑了:“结仇?呵,我结下的仇,数都数不清。
你一个连祖师爷都没有的散修。
能和我结仇,那是你的光荣。
以后死了,可以把这事儿刻在墓碑上。”
“你——!”他气的咬牙切齿。
我心里冷笑。
葫芦道人,菊派,椰国邪修……
跟我结仇的人,他们不来找我。
我迟早也是要弄死他们的!
特别是椰国的邪修。
想到那只鼠皮灯笼,我气的双眼发热,恶狠狠的盯住了曾宏。
他感觉到我的杀意,忌惮的后退了一步。
最后,他撂下话道:“你们躲不了一辈子,哼!”
说完,快速拂袖而去。
其实,我对这人的实力不太能吃的准。
鼠哥的原身,本事应该还挺大。
但附身在死人的肉身上,道行会被压制很多。
即便被压制,也不会太差。
他能重创鼠哥,说明有几分本事。
而我白天,已经奔波了一天。
这会儿如果和他打一场,未必能占上风。
而且,万一把我这店砸了,也得不偿失。
这次,姓曾的应该真的走了,但我还是留鼠哥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离开。
中午时分,回乡好多天的庄颜终于回来了。
瘦了一圈,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样子。
我吓一跳,问他回乡扫个墓,怎么这副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