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道:“这劫难过吗?如果过不了会怎样?我可以帮它吗?”
鼠哥道:“大不分精怪不好过,但小灰灰好过。
它这不是跟了你,混在了阎王爷门下吗?
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想到祖师爷对小灰灰的偏爱,每天啃供果睡神龛的,也照样‘聚香’,我不禁松了口气。
鼠哥说完,又是对着我一通谢,末了还去给我家祖师爷点了一炷香,磕了几个头,这才打算离开。
也就在他转身时,我忽然发现,神龛上的供香,香烟竟然往鼠哥身上飘。
而且是往下飘。
这是祖师爷在以香做示。
香示有很多种,而往下是不吉的。
在鼠哥准备出门的那一刻,我立刻道:
“等等!鼠哥,今晚就在我店里睡,不要出去。
我怀疑,那个家伙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