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说的对。
我把这茬给忘了。
确实啊,人身难得,精怪修行不易。
鼠哥,那你肉身死后,你接下来的打算是?”
鼠哥道:“到时候,我找个风水宝地,往山里一钻,专心修炼了。
今晚算是我的一场劫数。
周兄弟,你救了我,对我有恩。
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儿,只要不违天道,你只管开口。”
说话间,伤口也包扎好了,鼠哥起身活动了一下。
行动间,他关节骨骼噼啪作响。
小灰灰爬到他肩头,嘴里吱吱叫,鼠哥边听边点头,嘴里也发出鼠叫声。
一人一鼠,吱吱吱的蛐蛐半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须臾,鼠哥摸了摸小灰灰的头,对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