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林立,水雾环绕。
但我心里装了太多事,也无心享受。
就当住了个普通酒店。
吃了个饭,到房间里洗漱完毕,就上床睡了。
毕竟刚出院,身体也禁不起折腾。
第二天一早,李老头派车送我回了安山市。
但我没让车开店里,而是联系了鼠哥。
也就是当初送小灰灰给我的兄弟。
电话里,我问他在哪儿。
鼠哥说在摆摊。
我说你去年不是干工地吗?
鼠哥在电话里道:
“现在房地产不景气,工程少。
我们这些工人,都找不到活儿干。
这不,我干脆搞了个三轮车,卖点儿炒饭。”
我道:“是啊,现在经济不好。那你辛苦了。”
鼠哥道:“再辛苦,我也得帮恩人,把他闺女拉扯大。”
我道:“地址发给我,晚上咱俩聚一聚。”
鼠哥很高兴,立刻答应了,并把摆摊的地址告诉了我。
我告诉司机地址,让他改道。
一个多小时后,车缓缓停靠在了路面。
路边是个小区广场,聚集了不少骑三轮的小摊小贩。
卖什么的都有,挺热闹。
我一眼认出鼠哥,让正挥汗如雨的抡勺。
李老头的大劳停在路边,相当扎眼,收获一众注目礼。
我下车,冲司机道了声辛苦,便让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