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特恩·马克思索了一下,解释肯定是不管用的。
那么当务之急是把另外一名主教给控制起来,大不了之后可以说说自己认下了这件事,营造出一个敢作敢当的形象。
冒犯他的,他当场就杀了,不会留着,之后的事情再否认的话就简单多了,毕竟他杀的他认,不是他杀的他不认。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忍,那这关系到他的威信和面子,这种事情他要是容忍了,那他这个教主也就没必要做了。
而且也没必要不认,土特恩·马克立马告知手底下的人。
“给我找到汤姆,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如果汤姆现在害怕被他弄死的话,那么对方最好的选择就是逃跑。
果不其然,土特恩·马克的人找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对方真的跑了。
土特恩·马克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了,去把汤姆带回来吧。”
汤姆,另一位主教的名字。
另一位睡过教主妻子的主教,正坐在车上,让司机赶快开车。
只不过开着开着,汽车停在一处空地上,猛的刹停。
汤姆还在猛地催促。
“怎么突然停车了,我不是让你继续开吗。”
然而紧接着一把手枪抵在了他的脑门。
“汤姆主教,下车吧,我们坐直升飞机去见教主。”
而这个时候车门被拉开,在这个空地上有人等待他了。
汤姆看着司机。
“你跟了我8年了,什么时候投靠的教主。”
“汤姆主教,我是先投靠的教主,然后才在你手底下做事的,所以你的说法不成立。”
汤姆冷笑一声。
“真不愧是教主,居然还有这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