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那么多钱吗?”
“有的!这些钱足够把你和爸都治好的。”
“你知道吗?你每回撒谎都喜欢耸鼻子,钱肯定不够。
而且把钱全拿给我和你爸治病,那你以后怎么办,平平以后上不上学了,你们以后还过不过日子了。
你并不只有你一个人,还有老婆还有孩子。
妈也不想在这里躺着,我不想遭这个罪。”
母亲几乎是泪眼婆娑的对着陈成说。
陈成听着母亲嘴里吐出的一个又一个现实,他根本无力去改变。
钱的问题,以及母亲病的真实情况。
他只能坐在母亲床边,30多岁的人,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他没有哭出声,自己一个人憋着承受着
现在家里只能靠他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门。
陈成赶忙擦了擦眼泪,然后慌张的扭过头去。
“谁呀?”
声音有一点沙哑。
门口站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陈成,是大伯我呀。”
大伯咧着个嘴,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黑牙。
陈成立马走上去迎接。
“真不好意思,还要你大老远的来走一趟。”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种话。”
大伯来到了陈成母亲面前。
“娟子,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