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起码还是有所收获的,要知道这种自毁倾向的疯子,可比那些背后有组织的人更危险。
现在没了,正好
骨之疽一样,就算用刀刮都刮不掉。
他很清楚的知道,圣明这个教会,到底是怎样一副内里。
所以对于老者的那番话,他有更深刻的解读。
“你小儿子生病的时候有钱治疗吗?”
“没有,医院的治疗费用太贵了,而且我还要把更多的钱捐给教会,来减轻他们身上的苦难,这比交给医院更有用。”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一股窒息感,掐着人的脖子,不让氧气进来。
肖木生已经深刻明白为什么对方的儿子要离家出走了,对方是在逃离,再不逃离这个家的话,对方有可能也会死在这里。
肖木生没有,继续再询问老人,老人也就离开了,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
肖木生想起了初中时学过的一句话,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以前这只是对书本课文中的一种文人思想的解释,肖木生是记了下来,并没有懂得它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