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丁胜安现在主要是担心自己的事情,礼物也送了,承诺也下了,孙老在这个时候出事,那自己那一批货该怎么办?
因此相比于别人,他要更着急。
但这一表现在金哥眼中可就有着不一样的味道了。
…………
医院外面。
“来的人很多,也有一些熟人。”
岳方丘飞回来传话道。
“那个叫金哥的也在医院,我瞟了一眼他的报告单,好像因为昨天晚上的缘故,他基本上成为了一个太监了。”
“啊?他给割了!”肖木生诧异的问道。
“那不是,类似于化学阉割,那玩意儿也没什么用了,估计是被吓的。”岳方丘对自己的创作很得意。
“生不如死啊。”肖木生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正值壮年,家里还有一个美娇妻,结果身体却不行了,这可不是要他的命吗?”岳方丘有些遗憾的补充道,只不过那语气充满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话说那个叫金哥的,有没有把这事情联系到一块。”
“可能没有,在医院里面,他和那个管家有过谈话,提到了一个叫丁胜安的人,就他们当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来看,他们好像怀疑,孙老是因为这个家伙才进的医院。”
岳方丘有些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没事儿,等今晚过了12点你用死亡再现又吓唬他一下。”
“不过说真的,没想到只是普通的现身也能把这老头吓得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