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答应道。
然后二人走出了福利院,来到了福利院外面,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墓园。
福利院的位置远离市中心,所以圈下这么一块地也花费不了太多钱,这个地方除了埋人,也不太适合建房子。
肖木生看到墓园已经有不少墓碑了。
罗冠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有些先天就患病的孩子,本身就是活不长的,虽然带回福利院能救治一段时间,但却无法治好他们的病,最终还是会走向死亡,所以有些孩子就会被埋在这里。
在我离开福利院之前就有了,之前一个跟我玩的特别好的朋友也埋在这里,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走的那一年才10岁。”罗冠站在一个墓碑前。
老院长抱着墓碑来到了墓园的一个小房子里。
肖木生跟着走了进去,小房子里面放着一些工具,有铁锹和铲子,还有一些石碑,不过没有进行雕刻的,以及一些用来雕刻的工具,还有一些小玩具。
“这里的墓碑都是我自己做的,老手艺了,以前就是靠着这个手艺吃饭的。”院长干笑的说道,不想让气氛显得太沉闷。
“罗冠下葬的话估计要半个月,我做墓碑需要花上一些功夫,现在不比年轻的时候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不到7天就能做一个。
人老了,身体不比以前了。”
肖木生看着老院长佝偻的背影,对方经历过许多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
这种对普通人而言,难得一遇的悲痛遭遇,却是这位老人漫长生涯中的一种常态。
院长将骨灰盒放在这一间小屋。
罗冠这个时候也从外面飞了进来。
“你跟院长说一下,把我跟王建远埋的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