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名警官开着执法记录仪,认真记录和听着对方所说的内容,只不过每多一句话,他们的面色便会沉上一分。
减刑?开什么玩笑?侮辱尸体是对方所犯的所有罪行中最轻的,而这种判罚都是三年以下的。
而至于其他的,都是三年以上,还有几个单拉出来都可以判死刑。
这些罪行加在一起,警官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减刑?
村长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询问警官。
“我儿子可以减刑多少?”
两位警官变换了一下神色。
负责询问的那一名警官说道。
“我们得需要你配合,指认现场,还要将他以前作案的工具拿出来。”
村长点了点头。
而两名警官对视一眼,村长估计也跑不掉,因为杀人的事情,对方也有掺合。
虽然对方在说的时候有意规避掉一些,但很容易听得出来,毕竟临时编的瞎话,会存在一些漏洞,而那些漏洞的源头指向哪里?很容易就能发现。
而将东西问完之后,两名警官来到病房门口。
先是给警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同时他们要回去,把所有东西理清楚,钱来牵扯出来的东西很广,说不定还可以顺着他查到一些其他人。
有些东西虽然没在做了,但可能人与人之间还存在着一些联系。
顺着这几条线,说不定能抓到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