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非我们能在半小时内赶到最近的医院,或许还有点希望。”
他说的这两种东西,就算是在陆地上有人中毒了,送去医院救治都来不及。
没办法,这两种东西毒性太猛了,医生很可能都来不及动手治疗,人就没了。
而现在海上这个情况就更没活路了,他们现在距离最近的海岸线,没个好几天的时间根本到不了。
但到了那个时候,这两个人都臭了。
于是在场的众人陷入一阵沉默,而就在这沉默声中。
一个人的呼吸声宛若风箱,但随后拉动风箱的手渐渐的没了力气,没有了,新的空气吸收进来。
手就这么僵住了,空气在体内的流动也停止了。
大家就这么看着一个,白天还和他们吹牛,还说什么鱼怎么做好吃的一个人,就这么躺在了床上,停止呼吸。
这一刻所有人就像剩下的那一个还活着的中毒人员一样,觉得呼吸难受,因为说不准下一个就会轮到他们自己。
剩下活着的那个人还在挣扎,他努力的伸出手,他想要抓住船上医师。
他现在处于半昏迷,几人的谈话他还是听到的。
“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这嘶哑、断断续续的求救,如同一只大手,揉捏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无论是在房间里面的,还是在房间外面的,在过道上,看着的,听着的。
每一个人都感觉全身要死的那个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