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戴某就不留你们了,汪逆一事,非子禾莫属。”戴雨浓情真意切的道。
“此事还得校长拿主意。”李季心想凡是戴雨浓让他干的事,坚决不能干。
“也好。”
戴雨浓缓缓点了下头,心想让李季负责刺汪行动,便是他向校长推荐的,校长也是同意的。
“告辞。”
李季站起身,带着吴忆梅转身从包间出去。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从包间门口消失,戴雨浓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直到包间门关上,他眼中的怒火彻底涌动出来,如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
“老板,我们现在?”穿中山装的美貌女子小心翼翼的道。
“过来。”
戴雨浓冷喝一声。
“是。”
中山装女子娇躯猛的一颤,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慢慢跪下去。
“李季、吴忆梅、吴玉坤、余淑衡……。”戴雨浓每念一个名字,牙齿便咬的咯咯作响,可见他对李季等人的恨意到了何种程度。
他恨李季,是因为李季拐走了余淑衡,恨余淑衡,则是因为她不忠、不知廉耻,恨吴玉坤,是她为了李季,义无反顾的背叛军统,恨吴忆梅,是因为他拿吴忆梅当心腹,而吴忆梅不报知遇之恩,甚至伙同李季与他作对。
“稍后给余乐醒他们发报,让他们在河内等着,只要李季去了河内,不惜一切代价。”戴雨浓眼中迸发出一抹强烈的杀机。
“…是……。”
中山装女子的声音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