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微微摇头,若情报处的人由军统骨干充任,届时,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戴雨浓眼皮子底下,而且,只要戴雨浓一句话,他这个处长就会被立刻架空。
“子禾,你要从大局考虑,不能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戴雨浓沉声道。
“雨浓兄,许忠五背叛党国,这山城警局侦缉大队长的职务,正好空了出来,由军统选拔骨干担任,你看如何?”
李季连情报处一亩三分地都搞不定,无力向外扩张。
“侦缉大队长一职,本就该由军统派人充任。”戴雨浓可不会领李季的顺水人情。
“雨浓兄似乎忘了,不管谁担任侦缉大队长,都由卫戍司令部管辖节制,李某身为政训处主任兼情报处长,想要撤换一个侦缉大队长,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还有皇后舞厅,李某能抄一次,也能抄第二次,雨浓兄若是不信,可拭目以待。”
李季这就是赤条条的威胁。
戴雨浓不让他插手皇后舞厅的情报。
他就敢撤了军统任命的侦缉大队长,也敢再次查抄皇后舞厅。
“戴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戴雨浓脸色阴冷,自从军统扩编以来,还没人敢当面威胁他。
“雨浓兄,俗话说的好,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李季心中冷笑,姓戴的要是不同意,他不介意利用手中职权给他找茬,反正他是卫戍司令部的少将,戴雨浓也管不到他头上,反之,他倒是可以给军统不断添堵。
“朋友?”
戴雨浓心里恨的牙痒痒。
他和李季这辈子都不可能是朋友。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若是雨浓兄想和我当敌人,李某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