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见戴雨浓坐下歇息,他也干脆坐下休息,从口袋摸出一包烟,从中抽了一根香烟,拿出火柴点燃,接着,他把剩下的烟扔给卫兵,让他们分了去,且让卫兵们都点上。
“局座有鼻炎,见不得烟。”吴忆梅站在李季身边,小声道。
“坐下。”
李季对她的话视若无睹,直接拉她坐下。
“这……?”吴忆梅是大家闺秀,觉得自己一女的,坐在台阶上有些不雅。
“休息一会儿。”
李季当然知道戴雨浓有鼻炎,不然,也不会让卫兵们把烟点上。
要知道,他比戴雨浓高了四个台阶,这么多人一起抽烟,戴雨浓不可能闻不到。
果然。
不到一分钟。
就见戴雨浓拿手帕捂着鼻子,一个劲儿的打喷嚏。
“你们把烟灭了,老板闻不得香烟味。”戴雨浓的随行人员喊道。
“雨浓兄,你说说你,这么大年纪的人,连香烟都闻不得,比日本的贵夫人还矫情。”李季不仅没有把烟头掐灭,反而对着打喷嚏的戴雨浓一顿冷嘲热讽,而他手下的卫兵,更是把二次过滤的香烟吹向戴老板一行人。
“你……阿嚏……不……阿嚏……。”戴雨浓一边打喷嚏,一边拿手指着李季,脸色因肺部剧烈起伏而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