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忆梅没有步行,而是坐着卫兵班的吉普车,去接李子业。
大概十几分钟后。
吉普车从朝天门西南方向驶过来,平稳停在火锅店门口。
“李先生,长官在里面等您。”吴忆梅跳下车,清声道。
李子业点了下头,缓缓下车。
昨晚的变故,让他有些憔悴和狼狈,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李子业穿着一身长袍,从火锅店进去。
李季正在椅子上抽烟,见大哥进来,便朝他招了招手。
“子禾。”
李子业走过来,忙道:“家里没事吧?”
“我刚从家里出来,家中一切安好。”李季拿起茶壶给兄长倒了一杯茶水,道:“大哥坐下说话。”
“好。”
李子业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这时,李季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吴忆梅:“你也坐。”
“是。”
吴忆梅心想你们兄弟俩聊家事,我掺和什么?但还是依言坐下。
“大哥,我们是手足兄弟,血脉至亲,有些话我就直言相问了。”李季道。
李子业微微一怔,缓缓点头,他知道李季要问什么。
“父亲当年把家业交到你手里之际,说过什么话,大哥可还曾记得?”李季问道。
“记得。”
李子业叹了口气:“父亲说,李家的家底,足够后人衣食无忧,他过世之后,一切从简,还说作为一家之主,上行孝,下行善,不赚昧良心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