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戴的,你少往我兄长身上泼脏水,家兄乃是一名本分商人,何曾私贩过烟土,你不要血口喷人。”李季当然不会承认兄长私贩过烟土,这是要杀头的大罪。
“戴某敢这么说,肯定能拿出证据,你若不信,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官邸觐见校长,请校长裁定。”
“姓戴的,我再说一遍,如果我兄长出事,你必定断子绝孙。”
“你……。”戴雨浓没想到李季如此强硬,不过,联想到李季在上海滩暗杀日本人的狠辣行动,他顿时不敢去赌。
“看在昔日情分上,我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但许忠五不能交给你,他身为侦缉大队长,背叛军统,给日本人提供情报,罪不可恕。”李季言之凿凿的道。
“一派胡言,许忠五是不会背叛党国和校长的,你休要给他乱扣罪名。”戴雨浓愤声道。
“我既敢这么说,肯定能拿出证据。”李季这话纯属瞎掰。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戴雨浓听李季说的言之凿凿,心中顿时起了猜忌,难道许忠五真的是日本间谍?
但他又觉得不大可能,若许忠五是日本间谍,从皇后舞厅搜集到的情报,岂不是尽落日本间谍之手。
“此话当真?”
“李某何曾诓骗过你。”
“许忠五可以给你,但你从皇后舞厅拿到的东西,需全部交还。”
“可以。”
李季假装思索片刻,答应道。
“还有,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争斗,不牵扯家人,你以为如何?”戴雨浓深知李季的手段,若是把他惹毛了,他儿子的性命怕是难以保全。
“可以。”
李季故意恐吓道:“不怕告诉你,我早在你儿子身边安插了人手,你儿子在仙霞乡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