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的是新军装,鞋子换成了千层底的棉布鞋。
“上车。”
吴忆梅挥了下手。
八名卫兵纷纷登上一辆军用敞篷吉普车。
李季刚要上车,见他们上了后面的吉普车,好奇道:“哪弄来的吉普车?”
“总务科从特务团手里买的。”吴忆梅小声道。
“特务团把车子卖了,他们用什么?”李季皱眉道。
“任团长说,特务团配了四辆吉普车,平日里用不上,倒不如卖给我们。”吴忆梅道。
李季剑眉挑了挑,不再多问,以他的睿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猜就透。
旋即,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吉普车走在前面开路。
吴忆梅驱车跟在后面。
“长官,你觉得皇后舞厅如何?”吴忆梅轻声道。
“你想说什么?”李季对吴忆梅已经有了一定了解,毕竟他们都是干这行的。
“皇后舞厅是军统的地盘,其幕后老板是警察局的侦缉大队长,黄埔五期,直接听命于戴老板。”吴忆梅轻声道。
“知道。”
李季一点儿也不意外。
像皇后舞厅这等军政高官和社会名流出入场所,其幕后必有军统的影子,这也是军统一贯的行事风格。
“知道您还去?”吴忆梅柳眉轻挑,神情有一丝不解。
“我只是陪张厉生喝几杯酒,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季微微摇头。
“您就不怕有人在舞厅对您不利?”吴忆梅轻声道。
“戴雨浓应该不至于如此蠢,皇后舞厅是他的地盘,我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能脱的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