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渝北警备区司令部。
办公室。
马维骥看着桌上的报纸,气的他破口大骂:“李季小儿,竟如此卑劣无耻,故意栽赃陷害老子……。”
“师座,现在怎么办?”副官顶着一张苦瓜脸问道。
“你亲自去找一家报社,给老子正名,所谓贪污军饷、倒卖军用物资、强女干妇女、草菅人命,纯属子虚乌有,告诫军民,切勿被有心人利用,马某一心为党国,忠心于领袖,怎会行此卑劣之举。”马维骥怒道。
“是,师座。”副官忙道。
“找一个知名的记者提笔撰写,不要怕花钱。”马维骥深知不能放任事态发展下去,否则,他即便没罪也解释不清。
“是。”
副官忙转身下去。
一会儿后。
一支宪兵连开到警备区司令部驻地门口,他们强行接管了司令部门口的警卫工作。
这下,马维骥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
他怎会不清楚,宪兵接管司令部的警卫,说明上峰要调查他了。
虽然他本人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贪墨军饷、倒卖军用物资倒是有的。
在国军中,倒卖物资和贪墨军饷,压根儿算不上什么事,不仅他这么干,中央军的将领都这么干,最出名的便是孙元良,他不仅贪墨军饷,连军政部拨的城防工事款项都敢捞,还一边打仗一边倒卖物资……。
但这种事情一旦被查实,上面无人作保,后果很严重,轻则被撤去军职,重则被关进监狱。
马维骥考虑片刻,决定向他最大的后台陈辞修求救。